甚至是傅芷晴话音落地的瞬间,她就猜到了兄妹二人的心思。

对于阮流筝的身份,的确是没有查到那么详细,但活了这么多年,她看人的眼光是不会出错。

阮流筝绝对不会是傅芷晴口中的那种人,阮流筝不会为了区区财产而放弃尊严地去勾引谢青岑。

而曾舒绾也相信谢青岑的选择。

她就是想测验一下,测验一下阮流筝对谢青岑的态度以及她的应变能力。

毕竟为了阮流筝是要成为谢家当家夫人的人,她需要出席各种大大小小的场合,其中的会发生数不清的变化,她必须要学会面对并且能够巧妙地处理化解。

然而曾舒绾也不得不承认,阮流筝的反应让她很满意,只不过…

她抬眸看了眼阮流筝身后的那人,动作轻微地摇了摇头。

到底是亲生儿子,多说无用。

曾舒绾悠悠然叹了一息,“他是我儿子,我自然会拿捏着底线。至于砚辞和芷晴方才说的那些,我还是会派人去查。”

她略有些意味深长地撂下这句话后,话音蓦然一转,“今天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是第一次登门,自然还是该体面些。质问的太多,倒显得我们谢家不是了。”

曾舒绾含笑说完,她朝阮流筝招了招手,继而褪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苍老的脸上闪现了一抹宠溺,“都怪谢青岑这个臭小子事先也没有通知我,连个礼物都没有准备。”

“这镯子是我嫁给谢青岑他爸爸时带过来的嫁妆,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水头嘛,也勉强入眼,希望你不要嫌弃。”

阮流筝眼眸一怔,她下意识地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