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亲自动手,便自会有人去替他实现。
静默良久,曾舒绾冷冷看向谢青岑,刚刚因阮流筝而产生的满意全部消散,唯余冰冷。
她稍显愤怒地开口,“谢青岑!你可还记得你的身份,这些事情你到底知不知情,还是…”
“知情!我老婆从未想过隐瞒,而且在我眼里,不管流筝的身份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她的感情。”
谢青岑连狡辩都不曾狡辩,他肯定地颔首,菲薄的唇角噙着一抹淡雅的笑。
趁着说话的空隙,深墨色的凤眸时不时地望向身侧的阮流筝,眼神是说不出的宠溺柔情。
可面对其他人时,态度却陡然一变。
他微微抬起下颌,视线不紧不慢地落到傅砚辞和傅芷晴二人身上,眉眼精致中隐含一抹不屑。
他勾唇说,“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们二位对我妻子的态度!”
“不管以前如何,流筝目前的身份是我的妻子,她就代表了我。我知道你们对她有不满,可不好意思,你们必须都给我憋着。”
谢青岑眉目流转,唇角的笑意愈发璀璨,明明该是一派温和的模样,然而却莫名的让人浑身发凉。
他眉眼一抬,“我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你们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
“所以…你们在谈论她的时候,是不是该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的语气或者该是称呼呢?”
他虽没有言明,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即便是傅芷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谢青岑的意思。
她不着痕迹地往曾舒绾的身后躲了躲,下意识地咬了咬唇瓣。
手指紧紧揪住了曾舒绾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