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的瀚飞该如何立足。
要知道,对于一个公司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诚信了。
阮流筝掌心缓缓收紧,不过短短几秒,心底便已经做了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眼眸中平静得犹如一面镜湖。
然而,没等阮流筝开口拒绝,一旁的谢青岑倒是先点头了。
只见——
谢青岑淡声一笑,他双腿交叠,清隽的眉眼间染着几分慵懒之色。
他点头,深墨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可以。把你们的方案都拿出来,一会我让齐冲去解决。”
阮流筝瞳孔一缩,她不敢置信地起身,清冷的杏眸定定地看着谢青岑,眉心紧蹙。
不止是她,就连傅砚辞和白浣清也不理解谢青岑此举的意思。
白浣清一开始提出条件的目的,就是想让阮流筝知难而退。
她看得出谢青岑对阮流筝的在意程度,那么自然,她也清楚以阮流筝的性格,绝对不会忍心去伤害谢青岑的利益。
所以,她根本就没想过去和阮流筝公平竞争。
她要的是绝对的、毫无疑问的胜利。
毕竟,她没有后路可退,她是一定要阻止阮流筝拿到此次的中标书的。
白浣清心沉了几分,平整的眉心紧紧拧成了一团。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清滢的眼眸水灵灵地望向的傅砚辞,眸底隐隐涌现了几分水光。
傅砚辞抿了下唇角,他微微摇了摇头,将视线投到了阮流筝的身上。
显然,他也已经无计可施。如今他们只能赌,赌阮流筝的底线和脾性,赌她不会任由谢青岑疯下去,不会任由谢青岑不计后果地去损害自己的利益而去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