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白嫩可爱的小脸上故作严肃。他自以为做的隐蔽,但是在这寂静的休息室内,试问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耳听八方。
不过,谢青岑许是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他轻轻笑了一息,也就由着傅景澄去了。
而阮流筝的眉目间则染上了几分无奈,想到现在的境况,她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眸色清冷地落到了傅砚辞身上。
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面无表情地说,“我需要她委曲求全吗?我阮流筝能靠自己能力取得的东西,与她白浣清有一分一毫的关系吗?”
“况且,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我会依靠谢青岑来争取此次的招标。来判断我们作品好坏的人,从来都不是谢青岑。”
阮流筝眼皮轻轻撩起,双手环胸,她光洁白皙的下颌微微抬起,清丽的眉眼间一片孤傲。
犹如一只永不低头的白天鹅。
傅砚辞和白浣清见此,脸色都不由得一沉。
他们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几分自卑以及嫉妒。
阮流筝明明已经一无所有,已经被他们踩在了脚底,为什么她却还是如此的宁折不弯。
她的性格,她的光明磊落映衬着傅砚辞和白浣清的内心愈发的卑劣不堪。
向来养尊处优的人,怎么可能会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傅砚辞眼眸冷沉,漆黑的眸底墨色翻涌,然而他却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替白浣清出头。
而抿唇,神色略有些担忧地看向了白浣清,冷峻的眉心不自觉地拧成了一团。
阮流筝在傅氏集团待了五年,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阮流筝的能力。
何况,当年在q大,阮流筝主修的专业便是美术,她的才华,她的惊才艳艳,哪怕到了现在,傅砚辞仍旧是记忆犹新。
当初,他能不择手段地讨好、追求阮流筝,其中就有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