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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筝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傅砚辞和白浣清,她轻轻撩起眼眸,秀丽的眉心处,隐隐有堆积成一座山峰的趋势。

她抿唇,清冷的杏眸中满是不赞同。

“不用如此,一个白浣清而已,不值得你去损害公司的利益。”

瀚飞集团是家族企业,发展至今,已经不知道经过了谢家多少代人的努力,她不希望谢青岑为了她而去损害这个凝聚谢家几代人心血的财团。

何况,还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白浣清。

阮流筝微微敛眉,掌心不自觉地捏紧,淡绯色的唇角更是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谢青岑淡声一笑,他深墨色的眸底闪现了一抹温柔。

他启唇,声线清润,“我心里有数,你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就行。”

阮流筝轻轻蹙起,清冷的杏眸中仍带着未褪去的忧虑。

不过很快,她就想清楚了。

如果不是没有准备,或者没有在他的预料之中,谢青岑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所以,她相信谢青岑。

阮流筝遮掩起眸底的忧虑,她扭头,清冷的杏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面不改色地说,“可以!我们就投票选择。”

“白浣清,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白浣清闻言,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阮流筝就这般的不担心谢青岑的利益吗?

为什么事情的走向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和傅砚辞在一起的时候,阮流筝不是出了名的恋爱脑,一切都以傅砚辞为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