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阮流筝肯让傅砚辞和白浣清他们待到现在,心里一定还有其他的计划。

这是属于她的战场,他不予插手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谢青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他眉眼低垂,葱白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怀中的傅景澄,眼神平静。

傅景澄略有些不满的抬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狠狠瞪了眼谢青岑,他撅了噘嘴,最终也只是塌下了肩膀,任由谢青岑在他脸上胡乱作为了。

在敌人面前,他们就应该一致对外!

……

傅砚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谢青岑二人的动作吸引,但在他眼里,却是一幅极为和谐的父子相处画面。

见此,他心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嫉妒。

明明他才是傅景澄的亲生父亲,明明傅景澄身上流着他的血,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外人如此亲近,甚至不惜帮着外人来对付他这个亲生父亲!

这简直有些欺人太甚!

傅砚辞咬牙,他搭在膝头的手紧紧握拳,漆黑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深深的厉色。

脸上的表情一沉再沉。

阮流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淡笑一声,清冷的杏眸中闪现一抹讽刺。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裙摆上的褶皱,被化妆师精心描绘过的五官,此刻显得美丽非常。

她冷声说,“那又有何不可?而且做我的妹妹,她配吗?”

阮流筝高高扬起下颌,清丽的眉眼间满是桀骜不驯,她语气不屑,“我叫你们过来不是来看你们在这里假惺惺地秀恩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