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阮流筝已经多年不碰画笔,可是她的能力依旧是让人忌惮。

能不能赢…也是未知。

……

白浣清接收到傅砚辞的眼神,握着傅砚辞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她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给了傅砚辞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清滢的眼眸对上阮流筝,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

嘉禾本次的设计方案,可是她亲自动笔,经历过q大抄袭一事后,她可是在美术上花费了许多心思。

今日的白浣清,已经不是昨日的白浣清。

对于阮流筝的宣战,她心里是无比的自信,一个将近五年没有碰过画笔的人,是不可能从她手中抢走这次的招标。

如今的胜利者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白浣清!

白浣清眸心一凉,她欣然颔首,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柔弱无辜。

“既然流筝姐你步步紧逼,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地比一场吧。正好,嘉禾的设计方案我也带过来了。不过,裁判必须是今日参加的宴会的所有人。”

白浣清微微勾唇,清纯动人的眉眼间闪现一抹暗芒,她启唇说,“这样才最能彰显公平。”

不管裁判是瀚飞集团的哪位高管,都无法避免阮流筝搞小动作。

毕竟,瀚飞集团的董事长都站在阮流筝的那一方,若是阮流筝想赢,那么简直轻而易举。

她甚至连察觉恐怕都难以察觉,虽然阮流筝并不是那种人,但并不代表她会对阮流筝完全的放心。

谁让她和阮流筝之间,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