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浸透着傅砚辞的心,使得傅砚辞不自觉地便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头,忍不住地想要安慰,想要为她出头。
傅砚辞并不是一个懂得含蓄的人,也不是一个多疑的人。
相反,他有些自大,也正是因为狂妄自大,让他坚信,整个云城几乎没有人敢欺瞒他。
他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不会有人有那个胆子敢在他头上动土。
因此,他理所应当地选择忽视心底的那丝诧异,理所应当地抬手开始安抚白浣清,选择相信白浣清的所有解释。
在他心里,白浣清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再继续深究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左不过就是那几句话,身处豪门,谁家能没有几件阴私的事情。
傅砚辞微微吐了口浊气,他一面轻声安慰着白浣清,一面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阮流筝。
漆黑的眼眸触及到阮流筝波澜不惊的表情后,他心底控制不住地产生了几分怒火。
他眼眸一冷,声线降低了几度,“阮流筝!”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无动于衷吗?浣清刚刚已经忍着悲伤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你为什么就不能有点身为姐姐的自觉,难不成你还非要浣清跪下给你道歉不成?”
傅砚辞眸色漆黑,菲薄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他对阮流筝的不满和不悦。
谢青岑闻言,本来平静的脸色瞬间一冷,他撩起眼眸,没什么情绪地扫了眼傅砚辞,深墨色的眸底隐隐掠过了一抹晦暗。
他冷哼一声,却还是强行忍住了想要把傅砚辞赶出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