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一红,晶莹的泪水就这样顺着白皙如玉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哽咽说,“砚辞哥,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实在是…是流筝姐她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白浣清小心翼翼地瞅了眼阮流筝,她抿唇说,“其实在我妈妈之前,我爸爸还有一个妻子,那就是流筝姐的妈妈。而我和流筝姐,简而言之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她微微敛眉,声音不自觉地减小,说到最后竟隐隐消了声。

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她要努力地将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尽可能地引起傅砚辞的怜惜之心。

让他放弃对这件事的追问。

白浣清适时的止住话音,点到为止,并没有打算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傅砚辞。

毕竟,曾经把阮流筝和她妈妈阮梨初赶出去的那件事,不算太光彩,已经算得上是白家的隐秘事。

这些年,白序南和冯竹漪寻了各种借口,把阮宅曾经的佣人都一一辞退,而重新招募的新的佣人。

为的不就是维持白家在云城众人面前的形象,摆脱曾经吃绝户上位的名声吗。

他们一家费尽心思隐瞒的事情,白浣清不可能就如此轻易地告知傅砚辞。

如果说了,那么不仅会破坏她在傅砚辞心里的形象,而且还会让她和傅砚辞结婚的事情再生变故。

如今的白浣清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赌了。

她必须要将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斩杀在摇篮里,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节点给阮流筝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白浣清心里想了很多,可面上却是愈发的可怜,数不清的水光从眼眶溢出,隐隐有决堤的趋势。

不过,即使是哭泣,她也并不显得狼狈,而是隐忍的,克制的那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