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轻而易举的就受人桎梏,这谢家家主的位置,谢青岑也就不需要再继续坐下去了。

谢青岑冷笑两声,他漫不经心地望了眼傅砚辞,轻嗤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总之,现在我才是谢家的当家家主,我的决定,需要征得别人同意吗?”

“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一样的无能。”

傅砚辞心底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他眸心一沉,带着满身的怒火上前,然而就在他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旁的白浣清适时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浣清微微一笑,清滢的眼眸中闪现了一抹安慰。

即使她现在嫉妒得要命,但还是故作温柔地维持着温柔贴心的小白花形象。

她缓缓上前,善解人意地说,“流筝姐,我知道你不满砚辞哥和你离婚,但…不管怎么说,结婚也是你的终身大事,你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呢?”

白浣清轻轻皱了下眉心,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谢青岑,眼神愈发可怜。

她咬唇说,“况且,谢先生身份尊贵,就算你真的和他扯上关系,也不该利用谢先生而故意惹怒砚辞哥。”

说完,白浣清微微垂眸,清纯动人的脸上故意地流露出一抹不安与歉疚。

似是做了某些不该做的事情,但却也因此,让人不自觉地对她的话产生了几分信任。

进而,对阮流筝态度就不自觉地恶劣起来。

但凡今日站在这里的人不是谢青岑,而是任何一个男人,恐怕就真的会受到了白浣清挑拨,不受控制地厌恶起阮流筝。

不过,谢青岑却仅仅只是淡淡扫了眼白浣清,面上仍旧没什么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