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眉,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你的挑拨太拙劣了。”
“心思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是当我刚刚说的话不存在吗?”
谢青岑的语气缓缓加深,他深墨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白浣清,眸底冷光闪烁。
幽深的眼神,仿佛是要将白浣清扒光,将她卑劣的心思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无所遁形。
白浣清俏脸一白。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谢青岑会如此直接的点明她的想法,更没想到谢青岑会一点都不相信她,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以往,但凡她流露出这种神情,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相信她,成为她的忠实拥护者。
就算再不济,也会表面上对令她受伤的人责怪几句。
也算是给足了她脸面。
她以前可没少用这种方法让阮流筝吃瘪,但…为什么谢青岑会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他为什么会不上当?
如今的场景,已经完全的出乎了白浣清的预料。
面对谢青岑的怒火,她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白皙纤细的手腕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小脸苍白。
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柔弱之色,令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为之担忧,为之怜惜。
尤其是傅砚辞。
他深知白浣清的身体情况,所以只要一看见她皱眉,心里便是忍不住的紧张。
就如同现在,他看着白浣清捂着心口的难受模样,漆黑的眼眸中漾起深深的担忧与关心。
他赶忙上前扶住白浣清,继而抬眸,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谢青岑和阮流筝,就如同在看什么穷凶极恶的大恶人一样。
极其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