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罗森特的家族比不上瀚飞,可到底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豪门世家。
在瀚飞集团的董事长面前,怎么都比她们能说得上话。
若是只有她和阮流筝二人,那么她自然是不担心,左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可是现在,现场还有一个傅景澄。
所以,叶疏桐觉得不能像方才那样无所顾忌,毕竟不能伤了傅景澄。
阮流筝接收到叶疏桐担忧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动作极轻地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今天除了我们自己,谁也不能将我们赶走。”
她微微撩起眼皮,清冷的杏眸定定地注视着来人,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可眸底却平淡得如同一面镜湖。
……
走近的谢青岑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阮流筝凉如秋水的眼神,他脚步微不可闻地顿了顿,继而扬起眉眼,若无其事地上前。
他在阮流筝的面前站定,但不等他开口,一旁的傅砚辞便忍不住率先出声。
此时他的神情已不似方才那般高高在上,反而有些忐忑且卑微的意思。
他低声说,“小舅,这两个人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和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以她们的身份,是不可能拿到瀚飞集团的邀请函。”
“所以她们肯定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混进来,我们正在叫保安将她们赶出去,免得让她们这些人破坏了本次宴会。”
傅砚辞上前走到谢青岑的左手边,语气佯装亲昵地解释。
称呼更是不知所谓地用了更显亲昵的‘小舅’,可明明谢青岑从未允许过他如此称呼。
谢青岑身侧的齐冲看着傅砚辞大胆的行为,不可控地抽了抽嘴角。
这傅家的两兄妹还真是全部都遗传了大小姐的性子,脑子不是一般的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