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个人站在这里,恐怕都能看出谢总和阮小姐之间的不同寻常。
但…
齐冲淡淡地扫了眼傅砚辞,眼神稍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谢青岑的反应倒是没有出乎齐冲的意料,他仅仅只是不咸不淡的瞥了傅砚辞一眼,清俊的面容上染着几分淡淡的不耐。
只一眼,就瞬间让傅砚辞消了话音,他讪讪地后退两步,下意识地离开的谢青岑的身边。
傅砚辞抿了抿唇说,“小舅,我也是为咱们瀚飞集团的名声着想。”
谢青岑闻言,似嘲讽又似不屑地低笑了两声,他轻轻一撩眼眸,神情略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启唇说,“我怎么不知道,瀚飞集团什么时候和姓傅的挂上钩了?”
傅砚辞身体一僵。
他站在原地,只觉得有千金重鼎以压倒式的趋势朝他身上扑来,让他根本就无法再移动半分。
连开口都觉得有些困难。
索性直接沉默了。
然而,自谢青岑出现到现在,一直乖乖待着阮流筝怀里的傅景澄倒是高兴了。
他扑腾了两下胳膊,挣扎着从阮流筝怀里下来,紧接着对谢青岑抬起手臂,嗓音甜甜地告状说,“爸爸!你怎么来得这样晚,我和妈妈都差点被人欺负了。”
他虽然年纪小,但又不是傻子。
刚刚保安和侍应生的那些行为,明显就是仗着阮流筝背后无人,才敢那般肆无忌惮地欺负阮流筝和叶疏桐。
现在一看众人对谢青岑的态度,傅景澄可不就是想替阮流筝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阮流筝不愿意,可是不代表他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