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的脸色漆黑如墨,语气又太过严厉。哪怕傅景澄的心性在成熟,也不可能真的做到无所畏惧。
他黑葡萄的大眼睛中不受控制地闪现了一抹惊惧,搂着阮流筝力道都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说,“要你管!反正不是你!我已经有了新爸爸,再也不需要你那种假惺惺的父爱了。”
傅景澄抱紧阮流筝,虽然心底很是恐惧,但是面上却是一脸的倔强。
尤其是眸底。
往日会因傅砚辞而产生的欢喜,此刻竟然了无踪迹了。
傅砚辞微微一顿,他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母子两个,不知为何心底竟再次产生了几分不安。
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再次的涌上了心头。
他不自觉地抿紧唇角,漆黑的眼眸中一片深沉,脸色晦暗难辨。
不知在想些什么。
……
阮流筝讽刺一笑。
她给叶疏桐使了个眼色,抱紧怀中的傅景澄,转身就要离开。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必要再在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可傅芷晴却偏偏不想让阮流筝如愿,她抬眸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呆愣的傅砚辞,继而走到方才的侍应生跟前,不耐烦地踢了侍应生一脚。
她趾高气扬地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把阮流筝赶出去!怎么,想被瀚飞集团辞退吗?别忘了,我舅舅可是瀚飞集团的董事长!”
傅芷晴双手环胸,高高扬起下颌。
话虽是对着侍应生说的,可是眼神却从未落在侍应生身上过。
眼高手低,说的约莫就是此时的傅芷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