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语气一顿,她脊背挺直,抬手挽住谢青岑的胳膊,神色稍显郑重地介绍说,“我结婚了。这是我的丈夫,谢青岑。”
话落,一旁的谢青岑适时地上前两步,他脸部线条柔和,眉眼深邃而认真,“外公、妈妈你们好,我是流筝的丈夫谢青岑。”
“以后我会如你们一样地关心爱护流筝,所以请你们放心地把流筝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流筝受委屈。”
谢青岑握着阮流筝手紧了紧,他眉眼闪烁,菲薄的唇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深墨色的眼眸中漾起一抹浅浅的流光。
他一字一顿,眼神异常的认真,“所以请你们放心地把她交给我。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在我这里,只会更加的珍惜。”
阮流筝愣愣地盯着面前的谢青岑,她感受着谢青岑手心的炙热,眼皮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仿若蝴蝶在振翅,优雅且动人。
她随着谢青岑的力道,反手握紧了谢青岑的掌心,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欣然。
就在两人十指紧扣的瞬间,墓地周围倏然吹起了一阵微微的冷风。
不似其他时刻的冷冽,吹拂在脸上,仿佛还有一股温柔的感觉。
似是在已逝的亲人所给予的回答。
……
入夜,谢青岑理所当然地拿着行李进入了阮流筝的公寓。
他当着阮流筝的面,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小型的黑色行李箱,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掏出一件件的西装以及休闲装。
甚至还有一些私密的衣服。
他脸色一本正经,深墨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或者不好意思。
看起来异常的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