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精准地踩中了他的命脉。
没有谁在拥有过名利和地位后,会愿意再回到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模样。
尤其是他经历过众人的吹捧,也经历过金钱带来的好处。
而白氏,更是他奋斗了半辈子的结果。
想让白序南放弃白氏,或者眼睁睁地看着白氏被人撕咬下一块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白序南的眸心瞬间冷沉。
他一定不会让冯竹漪所说的事情成真,即使如今的白氏确实有很大一部分产业是来自曾经的阮氏。
可那又如何,到了他嘴里的东西还能让他吐出来不成。
那些东西已经姓白了,就和曾经的阮家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他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不过短短的几秒钟,心里便已经有了主意。
他眸心一沉,看向冯竹漪说,“我会亲自去找阮流筝交谈。她现在无权无势,还没有傍身的钱财,所以应该很好打发。”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成功地拿到嘉禾。不管是嘉禾,还是白氏,未来的主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浣清。”
白序南轻轻拍了拍冯竹漪柔嫩的掌心,唇角噙着一抹淡笑,可眸色却是深沉而晦暗。
其中还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白芒。
……
阮流筝在接受了谢青岑的求婚之后,两人便一起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的经验,应该会异常的顺利,但不知怎的,阮流筝就是在频频出错,甚至比一旁的谢青岑看起来,更像是第一次。
阮流筝看着又一次被自己写废的申请表,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窘迫和懊恼。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