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阮流筝在看见他手中的衣物时,白皙如玉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梅子粉。

她唇角轻轻抿起,清冷的眼眸几乎不敢直视谢青岑,眸底满是懊恼与闪躲。

两人已经结婚,若是真的一直分居,那么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也太委屈谢青岑了。

本来结婚的事情,就是她有利可图,利用了谢青岑,如今说什么都没有资格再向谢青岑提什么要求了。

何况,虽然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是不得不说,阮流筝心里对谢青岑的抵触并没有多少。

和谢青岑在一起,她应该是心甘情愿的。

但没想到…

阮流筝微微敛眉,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无奈。

她抬眸,看向谢青岑,“你的动作未免有些太明显了。”

“就是你没有此举,我也是不会阻拦你的。结婚的事情已经是对你不住,所以我根本就没想过再约束你。而且,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会认真且郑重地对待这段婚姻,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谢青岑闻言,菲薄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不紧不慢地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阮流筝的衣柜,清隽的眉眼轻轻上挑,“我也只是在单纯地整理衣服,你都说了会好好地对待这段婚姻,所以我搬过来又有什么问题吗?”

“流筝,从传统意义上来讲,今晚应该是我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

谢青岑眉眼含笑,深墨色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侵略感。

他上下打量了眼阮流筝,眸色略有些意味深长。

他丝毫不掩饰他对阮流筝的觊觎,以及他今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