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嘉禾还在,那么阮家就没有被云城的上流圈子除名,就还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这些年,表面上看他无比的光鲜亮丽,可是但凡有些底蕴的豪门世家都知道,他到底是靠什么起家的。

甚至每次和他们见面,他们总是忍不住地将他和曾经的阮氏联系在一起。

而一切的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嘉禾还在,阮家的根还在。

不过这些无形的屈辱,他都因为冯竹漪而忍下来了。

但如今,事情马上就是失去掌控,冯竹漪竟然还想让他拿着白氏的资源去和阮流筝争抢嘉禾,而不是直接选择一劳永逸的法子。

冯竹漪明明知道,他对嘉禾、对曾经的阮家有多痛恨。

每次一听见别人那他和阮家相提并论,他就有一种回到过去,那段看人脸色,低三下四地去讨好一个女人的生活。

那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白序南眸心一凝,望着冯竹漪的眼神愈发的狐疑。

冯竹漪见此,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身体不由得一僵。

她深吸了口气,眸底波光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小意的笑。

眼神却是有些委屈。

“序南,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竟然会如此的怀疑我?难不成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吗?”

冯竹漪越说神色越激动,到最后竟隐隐有些声泪俱下的模样。

她握住旁边白浣清的胳膊,眼眸中含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看起来委屈而又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