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模样又和白浣清不一样,比白浣清多了一丝风韵。

那是经历过人生起落以及年龄增长过程中而形成的。

冯竹漪虚虚地搀扶着白浣清的胳膊,脸色泛白,身影摇摇欲坠。

白序南眼眸一顿,他控制不住地起身来到冯竹漪的旁边,温润的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疼惜。

再没了一丝一毫的狐疑。

他将冯竹漪半拥在怀里,似是无奈又似是关心般地轻轻叹了一息。

“竹漪,我怎么会怀疑你。只是你为什么要对嘉禾如此执着,现在我已经有能力养活你和浣清,有能力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你完全可以待在家里,当一个悠然闲适的豪门太太。”

“何必要一直在外面奔波?”

冯竹漪柔柔地依靠在白序南怀里,闻言,她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她之所以要拿走嘉禾,就是想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她不可能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白序南身上,哪怕白序南现在已经对她言听计从。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毕竟,男人的心易变,任谁也无法猜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冯竹漪握紧了白序南的手,浅浅一笑,“可是我想帮你分担,每天看着你为公司的事情忙碌,我真的很担心你。”

……

民政局。

阮流筝静静的站在门口,清冷的眼眸略显无神的望着前方,等待谢青岑的出现。

距离她和谢青岑挂断电话,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谢青岑不是一个轻易迟到的人,但他就是到了现在都还未出现。

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就仿佛突然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