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静静地看着白序南,犹如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

白序南淡声一笑,他扬唇说,“浣清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让你吃苦呢?”

“你母亲说得没错,只有你在傅家站稳了脚跟,我们白家才能更上一层楼。不过…”

他话音一转,眸色瞬时变得有些凌厉,“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不管未来发生什么,白氏都是你最大的底气。但是为什么你们非要盯紧嘉禾这一个公司?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白序南面无表情地望着面前的冯竹漪和白序南,被蒙蔽多年的脑子终于有了一丝的清醒。

他眉梢微敛,眸底掠过一抹暗芒。

嘉禾是现在唯一一家没有被他售卖出去的属于阮氏的公司。

倒不是他念着什么旧情,而是每当他要动嘉禾的时候,冯竹漪便会找各种借口阻拦。

白序南实在看不得冯竹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就由着冯竹漪,将嘉禾的所有事务全权地交给了冯竹漪。

要不然,就算阮流筝见到了沈良,那么她如今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一个已经完全变更产权和所有人姓名的公司,饶是阮流筝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拿回去。

而这次,当他听见阮流筝得知真相的第一反应,也是想要按照本来的想法,将嘉禾尽快拍卖。

虽然价格很可能和预想中的有所出入,但也总好过落到阮家人的手中。

哪怕是身上有着他一本血液的阮流筝,白序南亦不想白白地把嘉禾还回去。

何况…

白序南眸色一暗,他抿了抿唇,看向冯竹漪的眼神愈发的幽深。

冯竹漪她们可能不清楚,可他心里却是明明白白,嘉禾对于阮家人来说,绝对不仅仅是一家普通的公司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