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往越是如此,白浣清才愈发的生气。

她咬牙,面上的温柔终于维持不住,一双清滢的眼眸中尽是汹涌的恶毒,看起来很是可怖。

为什么阮流筝到现在还是不改孤傲,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和她作对!

阮流筝她凭什么如此平静!

白浣清紧紧地盯着阮流筝,握着珠宝盒子的手用力到泛白。

良久,她冷哼一声,语气不屑,“阮流筝,你有什么好清高的!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底的落水狗而已。”

“自作清高,不觉得很可笑吗?”

阮流筝神色漠然,眉眼一抬,“但你却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自作清高,你也依旧比不上我。”

“白浣清,地上的野鸡哪怕飞上枝头,也永远变不成真正的凤凰。就如同你和你这个妈,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流着恶臭的脓水。”

阮流筝眸色冰冷的扫了眼白浣清旁边的冯竹漪,眉眼闪烁,姿态轻蔑且不屑。

白浣清和冯竹漪闻言,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冯竹漪握着白浣清的手紧了紧,眸底掠过一抹阴狠。

她深吸一口气,侧目安慰性地望了眼白浣清,并且伸手制止了白浣清愤怒的动作。

经过这短短几句的谈话,冯竹漪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也不得不承认,与阮流筝相比,白浣清的耐性还是差了些。

不过也幸好,白浣清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而傅砚辞也恰恰是个眼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