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浣清和冯竹漪却并不想如阮流筝的愿。

白浣清挽着冯竹漪趾高气扬地走到阮流筝跟前,牢牢地挡住阮流筝的去路,她唇角微弯,清滢的眼眸中满是轻蔑。

她嗓音含笑,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挑衅。

“流筝姐姐,你怎么也来银行了?难不成是又没钱来银行贷款?”

白浣清轻轻一笑,她清滢的眼眸愈发的不屑,却还是佯装无意的拿出手中的珠宝盒子。

神情无辜地说,“虽然你已经和砚辞哥离婚,但不管怎么说你曾经也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心里也是真心地为你难过,不过…”

白浣清抬眸望了眼阮流筝没什么表情的面容,眸底掠过一抹嫉恨,但她还是勾起了唇角,眉眼温柔,“流筝姐姐你每次做这种事情之前,也要为砚辞哥和傅氏的面子想一想,尤其是你现在还带着一个孩子。”

“怎么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树立一个榜样。”

阮流筝静静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浣清,清冷的眼眸中无波无澜,似乎根本就没有将白浣清放在眼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

她微微撩起眼眸,眼神冰冷,“看来上次的画展还是没能让你吃够教训。怎么,又想来给我送钱了吗?”

阮流筝眸光淡淡地扫了眼白浣清手中的盒子,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清冷的眸底却是没有一丝的温度。

白浣清心口一窒。

她蓦然被阮流筝的态度堵得无话可说了。

她捏紧手中的珠宝盒子,清滢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阮流筝,眸底满是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