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傅太太的位置,能不能成功地夺回来都是个问题。
白浣清奇怪地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冯竹漪,清滢的眸底漾起一抹疑惑,她抿唇,眉心轻蹙,“妈妈?”
冯竹漪回神,她朝对白浣清摇了摇头,随后扭头面向阮流筝,眸底的恶意被迅速遮掩,眉目间透露出一如既往的柔和。
她启唇说,“流筝,你最近刚刚经历了大的变故,阿姨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一切都与浣清无关,你不觉得你此时有些蛮不讲理了吗?”
冯竹漪唇角挂着淡淡的笑,神色温和似乎能包容一切,尤其是看向阮流筝时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是一个开明而慈祥的长辈在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阮流筝拧眉,清丽的眉眼间染上几分浓浓的厌恶。
她沉声说,“别用这副表情看我,我嫌恶心!”
“冯竹漪,今天我站在这里,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了你和白序南做过的一切卑鄙勾当!”
阮流筝冷笑,清丽的眉眼在温暖的阳光下,泛着点点冷光,“我劝你最好赶紧回去和白序南商量商量对策,毕竟以后你可在也没有如今这般悠闲的日子了。”
冯竹漪眼眸一凝,她脸色瞬时阴沉下来,“你见过沈良了?怎么可能,我一直…”
“怎么,你还真以为凭借白序南那个草包,你就能在云城一手遮天了吗?”
阮流筝嗓音淡淡的打断,清冷的眼眸中含着一抹戏谑,眸底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神色也是冰冷而讽刺。
冯竹漪掌心收紧,脸色瞬间变化,她咬牙,眸色阴狠的看向阮流筝,甚至还隐隐有些不敢置信。
自从那个死老爷子去世后,她和白序南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曾经不止一次地去收买过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