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有些仓促,就连结婚的目的都不是他心里所期待的模样,但却无法否认,只要对象是阮流筝,那么他心里是极为愿意且欢喜的。

谢青岑敛眉,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手中的手机,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流光。

心底也隐隐产生了几分期待。

……

由于阮老爷子留给阮流筝的东西太多,所以要想一次性搬到车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好在第一银行的服务很贴心,银行的经理见阮流筝遇到些许困难,便叫来了银行的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帮助阮流筝搬移那些贵重且含着阮老爷子对她浓浓爱意的礼物盒。

几乎没用多少时间,阮老爷子留给阮流筝的东西便全部都放到了阮流筝的车上。

阮流筝向银行的工作人员表达感谢,并且目送他们离开。

她转身,刚想回到车内给谢青岑打电话,不成想迎面就撞上了一位令人无比厌恶的人。

白浣清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和冯竹漪相携而来。

她们脸上带笑,姿态亲昵,宛如一对感情要好的姐妹花,而非母女。

只因冯竹漪保养得太好,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苍老的痕迹,加上那张与白浣清相似的面容。

可不就是一对不是亲生也要胜似亲生的姐妹花吗。

阮流筝眸色微暗,她不意外地想到了去世的外公和母亲,心底瞬间恨意翻涌。

她闭了闭眼,强忍住呼之欲出的怒火,继而睁眼,径直地忽略向她走来的两人,面色冰冷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