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冲离开后,谢青岑转身,重新看向了瀚飞大厦的外面,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草,深墨色的眼眸愈发的晦暗难明。

修长如玉的指尖不断地摩挲,仿佛在怀念着什么。

其实,他的烟瘾并不大,除非遇到某些真正让他想不通或者难以解决的烦心事,他才会拿出烟草来麻痹自己。

而今天,他点燃烟草,却是为了抑制自己。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已经对阮流筝和那位姓沈的律师之间的谈话猜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阮流筝在车内,突然问出了那个问题后,他心里对他们谈话的内容便愈发的笃定了。

虽然阮老爷子在世时,他的年纪还小,对阮老爷子也知之甚少。

可阮老爷子曾以一己之力建造了属于阮氏的商业帝国,他的能力绝非是白序南那个草包能比得上。

那样一个精明且有能力的人,怎么会在得知白序南的真面目后,而什么都不做,白白地将自己用尽一生打拼出来的财产白白送人。

还是白序南那个白眼狼。

如此做法,岂不是将他的女儿和疼爱的外孙女送入绝境吗?

所以谢青岑猜到了阮老爷子很可能会留有后手,不过他没想到,阮老爷子留给阮流筝的东西,竟然会在冥冥之中助了他一臂之力。

结婚,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谢青岑薄唇微勾,深墨色的眸子中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有种预感,阮流筝今日就会做出决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一会就会给他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