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文件上面的白纸黑字,秀丽的眉心紧紧拧成了一团,眸底藏着满满的疑惑。

在外公还在世的时候,阮氏集团在云城如日中天,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并非如今的白氏集团可比。

不过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嘉禾都只是一家不起眼的分公司,那么外公遗嘱里怎么如此郑重地表明,要将嘉禾送给她继承?

阮流筝唇角微微抿起,她拧眉,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沈良淡淡一笑,他解释说,“小小姐,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你年纪还小,老爷子又去世的突然,所以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来得和你交代。”

“在老爷子生前,包括现在的白氏集团,嘉禾的存在确实有些无足轻重,可嘉禾是当年阮氏集团的起点,也是老爷子建立的第一个公司。”

阮流筝眸光一顿,轻轻地抿了抿唇瓣。

她敛眉,眸色略有些幽深,“没想到嘉禾对于外公,对于阮家来说,还有这样一层寓意,刚刚倒是我有些不懂事了。”

沈良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温润并没有一丝的责怪之意,他抬眸,神色倏然变得严肃。

他启唇说,“没有,小小姐你年纪小,加上梨初小姐不善管理经营之事。你了解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自从阮氏在老爷子的手中发扬光大后,嘉禾也就渐渐地被人遗忘。”

“若不是我经常跟在老爷子身边,恐怕就连我也不会知道嘉禾对于老爷子,对于阮氏的意义。但…”

沈良话音一转,他掀起眼眸,眸色认真而严肃,“老爷子当时深知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也深知拿回阮氏的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