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白序南和冯竹漪要驱赶我的原因。”
阮流筝狐疑地接过文件,她翻开,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
一开始的内容确实和白序南他们当初交给她和母亲的遗嘱内容一模一样,但最后却很明显地多出了两条内容。
阮流筝死死地盯着最后加上去的那两条内容,指尖不可控制地用力,似乎是要将这张薄薄的a4纸刻进骨子里。
怪不得白序南和冯竹漪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对沈良出手,连外公的葬礼都没有结束,就将沈良驱赶出了云城。
甚至不惜编造了一个可笑的谎言,来掩饰他们的卑劣。
让她和母亲没有怀疑地就相信了那份半真半假的遗嘱文件。
阮流筝眼眸泛红,眸底迸发出深深的恨意。
她瞬间就联想到了她和母亲被赶出阮家那些年遭受的辛苦,瞬间就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瘦弱的肩膀以及满是苦涩的眼神。
明明这一切都可以改变,可是却还是真实地在她和母亲身上发生了。
真不知是白序南和冯竹漪的手段太过高明,还是那时的她和母亲被外公保护得太好。
竟然能让一头恶毒的豺狼,还是害死外公凶手的豺狼,在云城,就在她和母亲的眼前,作威作福了这么久。
阮流筝心口难受的厉害,她闭了闭眼,强压下眸底的痛色,启唇说,“如今我母亲已经去世,所以能威胁白序南他们的就只有我了。但…为什么会是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