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让你和梨初小姐去替他夺回阮氏,他不希望在他走后,你和梨初小姐陷入和白序南无休无止的争斗之中。”

阮流筝心口一窒。

清冷的眸底再次泛起微微的水光,握着文件的手不断地收紧。

她敛眉,在眼眸控制不住地要溢出眼角时,遮掩住了自己脆弱的情绪。

她深吸了口气,嗓音略显沙哑,“外公是想让我和母亲靠着嘉禾重新开始,嘉禾是外公曾经的起点,依靠着嘉禾,外公建立了属于阮氏的商业帝国。”

“对外公来说,嘉禾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他相信,只要嘉禾还在,我和母亲就始终还有一份依靠。我们阮家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沈良点头,“是的,只是没想到中间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你和梨初小姐到底还是受苦了。”

阮流筝淡淡一笑,清丽的眉眼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点点的暖色,她摇头说,“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回属于我们阮家的东西,但…”

阮流筝突然迟疑了一瞬。

她将沈良拿来的那份文件平摊放在桌面上,纤长的指尖目的性明确地点在其中的那条内容上面。

她眉心微皱,“如果我要拿回嘉禾,就一定是要已婚状态吗?”

成年的那个条件她可以理解,可是已婚…外公这个条件提得未免有些让人想不通了。

阮流筝唇角微微抿起,眉心无意识地拧成了一团。

清冷的杏眸中凝着深深的不解。

沈良眼眸一怔,他垂眸,目光淡淡地扫了眼阮流筝指尖停留的地方,眸底瞬间闪过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