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也只依稀记得那位律师姓沈,小时候过来阮宅时,还经常塞糖给她吃。

剩下的便有些记不得了。

嫁给傅砚辞后,阮流筝也暗中利用傅家的权势寻找过那位沈律师,但还是一无所获。

久而久之她也有些灰心,甚至有时候还会不由自主地萌生放弃的念头。

却没想到事情会在现在迎来转机。

忆起过往的那些坎坷,阮流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她眉心不自觉地拧起,清冷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谢青岑。

眼神忐忑而期待。

担心那位律师拒绝相见,但又期待能从那位律师口中得知些关于外公的事情。

矛盾可又无可奈何。

谢青岑似是感知到了阮流筝的心情,他眸光柔和了一瞬,继而伸手,动作强势地掰开阮流筝紧攥的掌心,将自己修长如玉的指节塞进她掌心的空隙。

十指紧扣。

他启唇,清润的嗓音含着一股淡淡的安抚,“别担心,他是愿意见你的。否则我也不会将他的行踪告诉你。”

“而且他曾明确地表示过,有些事情的确是需要告知你。所以别紧张,也不要伤害自己。”

谢青岑语气微顿,深墨色眼眸漾起点点温柔,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阮流筝感受着掌心炽热的温度,她无意识地抿起唇角,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似是蝴蝶振翅,在眼下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黑影。

她点了点头,重复着说道,“嗯,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