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撩起眼皮,眸色淡淡,“能尽快安排我和见面吗?”

嗓音微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面上的平静大相庭径。

谢青岑眼眸微微一暗。

菲薄的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然而此次却不是愤怒,而是疼惜。

无法抑制的心疼怜惜。

他颔首,眸色逐渐幽深,“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差错,而且早在联系上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你的目的告知了他。”

阮流筝抬眸,看向谢青岑,喉间不自觉地发紧,“那他怎么说?”

负责外公遗嘱的律师,是外公生病那段时间,陪在外公身边最长的人。

因为那位律师是外公曾经资助的学生,也是外公最看好的一位学生,并且一毕业就到了外公旗下的公司工作,深受外公的栽培。

可以说是除了她和母亲之外,外公最信任的人。

因为母亲不喜欢管理公司,且对公司的事情一窍不通。

所以外公临终前,有很多事都是交代了白序南和那位律师,而阮流筝和母亲则对外公生病期间的交代的事情知之甚少。

可以说是除了外公身体上的事情,她和母亲几乎一无所知。

这也就导致后面她和母亲为何会那么被动,甚至可以说是被白序南牵着鼻子走了。

后来反应过来后,阮流筝以及她母亲不是没想过去寻找参与外公遗嘱的另一个当事人,也就是那位律师,但不知怎的,那位律师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彻底消失在了云城,了无踪迹。

直到阮流筝的母亲阮梨初去世,她们母女两个都没有找到那位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