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和傅砚辞离婚,已经脱离了泥沼般的傅家。
事情就算再糟糕,恐怕也不会比过去那无望的五年还棘手。
不管结果如何,阮流筝是一定要知道真相,给过世外公外婆和母亲一个交代。
也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
阮流筝想清楚后,沉甸甸的心口稍微松懈了几分,她看向谢青岑,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眸色清冷而坚定。
带着期待和希望,再无方才的颓废。
谢青岑眼尾上扬,深墨色的眼眸漾起一抹欣慰,他微微启唇,嗓音清冽如同敲石击玉。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消息,应该算是你预料之中的消息。”
他眸色浅淡而平静,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温润之意,眸光清亮,里面装满了阮流筝。
迎着他略有些炙热的眼神,阮流筝清冷的眼眸怔然了片刻,她耳根不易察觉地染上了一抹胭脂色,下意识地放缓呼吸。
她轻声问,“什么消息?你今天的心情貌似格外的好,总喜欢对我卖关子。”
她撩起眼皮,秀丽的眉心轻轻蹙起一个小包,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含着一股浅浅的疑惑。
显得有一种听话感,少了几分凌厉。
谢青岑淡淡一笑,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阮流筝手感很好的发顶,眉眼深邃,“因为阮小姐很优秀,所以我与有荣焉,也感到愉悦。”
他眼眸低垂,唇瓣菲薄而冷峭,但眸底却是一片轻浅笑意。
因阮流筝而产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