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谢青岑真的有被哄到。

他低笑两声,眸色宠溺,“你先去洗漱,我去外面等你。”

“昨晚的谈话没能进行,今天总要继续下去。”

……

半个小时后,阮流筝走出房间,她穿着一件略显休闲的卫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尾泛着微微的湿气。

漫不经心地走进客厅,视线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谢青岑的身影,她秀眉轻蹙,淡粉色的唇瓣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似是玄关的方向。

阮流筝转身,看看刚刚进门的谢青岑,清冷的眼眸瞬时划过一抹诧异。

她拧眉说,“你这是?”

谢青岑亦是一身的休闲服装,他信步走到阮流筝跟前,将手中的汤碗递给阮流筝,眉眼含笑,“厨房没有煮汤的东西,我便在自己家做了醒酒汤。”

“如今看来,时间刚刚好。喝了吧,免得头疼。”

阮流筝微微一怔,她垂眸,目光触及到碗中的褐色液体,心底不可控地涌现了一股暖流。

她唇角微扬,抬眸接过谢青岑手中的汤碗,清丽的眉眼柔软下来。

嗓音低柔,“好。”

说完,她端起汤碗,仰头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谢青岑很细心,他计算好了阮流筝洗漱完的时间,早在过来前就将醒酒汤吹凉。

所以汤碗到阮流筝手上时,温度是刚刚好好的。

根本就不会感觉太烫。

阮流筝眼眸一柔,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谢青岑,你真不怕把我惯坏吗?”

“以后我若是真成了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你绝对是唯一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