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就如此的没有信服力吗?流筝,怎么说,我们也在一起了九年,就算后来没了情意,但至少也应该有些情份在的。”
阮流筝冷笑两声,“连情意都没有,又哪来的情份。”
“别再惺惺作态了。傅砚辞,不管怎样,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带走澄澄。想见孩子可以,但必须在我规定的时间范围内,否则…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阮流筝牵着略有些受惊的儿子,抬步就要离开。
简直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再分给傅砚辞了。
被阮流筝如此的冷嘲热讽,傅砚辞面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神情冰冷地上前,面无表情地挡住阮流筝的去路,薄唇紧抿。
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犹如一汪死寂沉沉的幽谭,刺骨且冷漠。
方才的炽热好似是昙花一现,浅薄又淡然。
他表情冷凝,“我可以不和你争儿子的抚养权,也可以不计较你这些天的叛逆,但阮流筝,你做事也要有个限度。”
“今天的那一千万我已经让江则给你了,以后不要就再自甘堕落,去给那些不知名的暴发户当情妇,那份包养合同在我这里永远有效。”
他下巴微扬,冷峻的眉眼中闪着睥睨之色,说得一派的大义凛然。
姿态亦是高高在上。
阮流筝皱了皱眉,她后退两步,冷冷掀起眼眸,眸底泛着点点讽刺。
神情冷漠且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