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语气微顿,她缓缓勾起唇角,白皙如玉的面容微微泛着冷光,“不打扰,我们可以两相安好,但如果做不到…我也不介意和你们傅家斗上一斗。”
“蜉蝣撼树的典故,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傅砚辞眼眸霎时一冷。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阮流筝,漆黑的眼眸中幽深如渊,其中夹杂着一抹隐隐的怒色。
眸底却有些晦暗难明。
良久,他眼睑微垂,冷沉的嗓音透着一股磁性的不悦。
“和傅家作对,对你而言,是没有好处的。”
傅砚辞掀起眼眸,眸色漆黑,“今天我过来,真的只是因为老爷子想孩子了,并没有其他目的。”
“虽然离婚了,但是你也不能阻碍我们见孩子吧。”
他似是妥协地叹息一声,冷峻的眉眼间透着一抹淡淡的无奈,可眼神却略显炽热。
阮流筝抿唇不语,她抬眸,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傅砚辞,眼中仍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傅家人的嘴脸,她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饶是傅砚辞软了语气,但依旧不能消减她心底的警惕,与傅家人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她眸心一沉,眉眼淡漠,“是想孩子,还是要报复我?傅砚辞,我今日刚折了你的面子,你现在又向我示弱,你觉得这有信服力吗?按照你的脾气,现在应该恨不得将我扒皮脱骨吧。”
傅砚辞呼吸一顿,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凝滞了一下。
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抬眸看向阮流筝,冷峻的眉眼隐隐划过一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