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流筝宁愿去大街上乞讨,也不会再自甘堕落地回到你傅砚辞身边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来纠缠,是不甘还是纯粹的报复。但傅砚辞,我不希望再在这里看见你了。”

“一个合格的前夫就应该和死了一样的安静。”

傅砚辞神色一凝,俊美如斯的脸上瞬时阴沉如墨。

但却没有第一时间的出声反驳或者讽刺,而是抿唇,静静地望着阮流筝,眸底幽深而晦暗。

他没想到阮流筝会到了现在都没有服软的意思。

今天不是傅家的聚会,老爷子也没有提起过傅景澄,一切都是他的自作主张。

而原因…着实有些莫名其妙,仅仅只是因为在画展上见了阮流筝一面,仅仅只是浣清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耳边谈起阮流筝,暗示他,阮流筝很有可能被人包养,当了别人的情妇。

虽然他早就有了预料,可是当预料被人证实,他的心还是不可控地涌现了几分不甘与嫉妒。

那些莫名的情绪犹如藤蔓,一点点地缠绕住了他整颗心脏,令他不由自主地便任其左右。

打破了自己的原则,第一次的妥协,主动的来找了阮流筝。

本以为会看见阮流筝的示弱,可没想到…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眸底愈发的冷然,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阮流筝,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乖乖的和我认个错。那么你以前的一切行为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虽然没有了傅太太的身份,但是我可以保障你们母子两人以后的所有开销。而你只需懂事些,不要闹到浣清的面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