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绷紧的唇角蓦然绽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阮流筝,深墨色的眼眸中是说不出的旖旎情深。
从相识到在一起,这是阮流筝第一次亲口承认,她终于对他们两人的未来有了期待。
谢青岑心中欢喜,他忍不住地上前,伸手轻轻拥抱阮流筝,幽深的眸底满是克制。
发乎情,止乎礼。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给阮流筝最好的一切。
别的女人拥有的,他的女人一样都不能少;别的女人没有的,他的女人同样不能少。
谢青岑闭了闭眼,抱着阮流筝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收紧,似是要将阮流筝揉进他的骨血,嵌入他的身体。
阮流筝闭了闭眸,听着耳边强烈而有力的心跳声,掌心不自觉地收紧。
她深吸了口气,睁开眼,仰头看向谢青岑,清冷的眼眸隐隐划过一抹无奈。
她咬唇,“虽然现在说很煞风景,但谢青岑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阮流筝轻轻叹息一声,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映着谢青岑清俊的面容,清亮而理智。
谢青岑眼眸微垂,经过阮流筝的提醒,也想起了远在幼儿园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
他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虽没有说话,但抱着阮流筝的力道却缓缓松开。
谢青岑笑了笑,“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家伙。”
阮流筝闻言,眼眸微微一怔。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淡粉色的唇角倏然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自从儿子得知她和谢青岑在一起后,不知怎的,原来对谢青岑颇有好感的儿子,竟突然地讨厌起谢青岑来,对谢青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处处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