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没问过,谢青岑自然也没有理由告诉她,所以责任在她,她确实也没有理由责怪谢青岑。

阮流筝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想清楚这一点,她深吸了口气,清冷的眸光落到面前等待答案的温既明身上,稍显歉意地颔首。

接着说,“因为我了解他们,也许面对其他人,他们可能真的会放弃对那幅画的执着,可是面对我,那么他们一定会坚持买下那幅画,来证明他们的实力,进而贬低我。”

“温叔,人性其实很好猜,尤其还是那些心有贪婪的人,就更好猜测了。”

阮流筝轻轻一笑,平静的嗓音听起来甚至没有一丝起伏感,仅仅是在讲述着一件很平常很普通的事情。

清醒而通透。

温既明的眼神倏然一顿,唇角的笑容真诚了些。

他点点头,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欣赏,“青岑能认识你,并和你在一起,是青岑的荣幸。”

曾几何时,他都要以为谢青岑要孤独终老了。

因为,这个世上,几乎没有人能配得上谢家这位智多近妖的继承人。

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竟然让谢青岑遇见了阮流筝,强者与强者的联合。

不仅是肉体还是精神,相信他们都会达到无与伦比的默契。

温既明舒朗一笑,看向谢青岑,“你小子,还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