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点评得很对,那幅画确实不是我所作,也是整个画展唯一一幅没有署名的画作。”

温既明含笑勾唇,雅致的眉眼微微舒展,“不过,你却并没有回答我最浅薄的那个问题,万一他们选择放弃那幅画,不打算买了怎么办?”

“还有,过来参加我画展的人,向来非富即贵,尤其是晚凝,我想她应该也告诉你,她的身份了吧?你就不怕…引来他们的报复吗?”

温既明唇角噙笑,眸色淡淡地看着阮流筝,雅致的眉眼间一如既往地温润,“况且,如果我没记错,后面过来的那位男士,应该和青岑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应该就是那位,对吗?”

话说到一半,温既明温润的目光落到谢青岑身上,语气询问,但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

他对自己的猜测,非常的肯定。

谢青岑眸光一顿,他侧目看了看面露疑惑的阮流筝,继而扭头,朝温既明扯了扯唇,清俊的面庞没什么表情,“嗯,温叔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毒辣。”

温既明笑了笑,“职业使然。”

“你们在说什么?谢青岑你和傅砚辞?”阮流筝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她不明白,明明是问她的问题,为什么会扯出谢青岑,还有温既明谈起傅砚辞时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同寻常。

阮流筝眼眸动了动,淡粉色的唇瓣不自觉地抿起。

迎着阮流筝疑惑的眼神,温既明的眸底掠过抹诧异,他眸光温润,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柔和。

“事情都分个先来后到,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之后再让青岑为你解答疑惑?”

阮流筝抿了抿唇,她眉心微拧,清冷的眼眸不咸不淡地扫了眼谢青岑,却并没有显露什么怒气。

她和谢青岑认识的时间确实短,对他的某些事情也了解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