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精致的眉眼微微舒展,他执起阮流筝的手放到唇瓣,轻柔地落下一吻。

什么都没说,但却好似什么都说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面对谢青岑的动作,阮流筝拧了拧眉,她抿唇,微微撩起眼眸,“所以,现在温叔是不是要回答我的问题了?”

话虽是对着温既明说,但阮流筝的眼眸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谢青岑。

显然,她想从谁口中听见答案,一目了然。

温既明含笑望着对面的两人,眉梢微挑,“青岑,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既然认定了人家,就不该有所隐瞒,不然感情怎能走得长远。”

他眉眼雅致,面前的茶水冒着热气,袅袅升腾间,很轻易地便氤氲了他的眉眼,给他平添了一份温润。

况且,温既明本就是温润儒雅之人。

谢青岑深闻言,深墨色的眼眸动了动,视线却从未离开过阮流筝。

他启唇,眸底隐含一抹流光。

“我知道,也从未想过隐瞒。”

阮流筝眼眸微抬,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清冷淡漠。

她定定地望着谢青岑的眼神,语气质问,“所以,你和傅砚辞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从未想过隐瞒,那为什么也不见你告诉我?”

她眼神漠然,淡粉色的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清丽的眉眼更是泛起了点点凉意。

谢青岑眼眸低垂,深墨色的眼眸犹如一汪深潭,“因为我也是在不久前才得知,所以不要怪我,好吗?”

罕见的,他清润的嗓音竟出现了一抹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