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优雅,亦非常了解茶,知道温既明带来的茶叶该用什么方法冲泡才能最大程度地将茶的清香显露。
从备茶、温器到清茶、品茶,每一步都娴熟无比,又赏心悦目。
除了中途回答阮流筝的那次,他几乎没有插手过温既明和阮流筝二人之间的谈话,包括向温既明证明阮流筝。
因为他知道,阮流筝不需要。
所以,这一场谈话,他只需静静地坐着,当一个倾听者便好。
阮流筝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单凭她自己,就能够得到温叔的认可,由内而外的认可。
现在,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茶盏,和温既明的突然点名,谢青岑淡淡地撩起眼眸,眸光平静地扫了眼他,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温既明的一缕浅笑。
谢青岑皱了皱眉,温叔如今的行为,可算不得是一个有涵养的人。
莫名将人晾在一边,这种行为可从未在温叔身上出现过,实在…有些反常了。
但他识趣地没有出声为阮流筝说话,直觉告诉他,温叔对阮流筝似乎另有打算。
谢青岑抿唇,深墨色眸底隐隐泛起一抹流光。
他抬手,不紧不慢提起茶壶,手腕微压,水柱旋滚倾落,缓缓注满茶盏。
他轻轻抬了抬下颚,眼神示意温既明,声线清润,“嗯。”
温既明微微一笑,拿起茶盏,嗅了嗅扑面而来的清香,他眉眼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继而他扬眉,似是终于想起了对面的阮流筝一般,眼神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