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温既明掩埋于心底的伤心事,并非宽慰几句便能纾解。

倒不如由着温既明,让他自己慢慢消化,也免得他们一时不懂,再说错了话。

谢青岑轻轻朝阮流筝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先不要开口。

一切都要等温既明自己走出来再说。

幸运的是,温既明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他很快地便调整好了情绪。

雅致的眉眼恢复了初见时的温和儒雅。

他抬眸,含笑望向对面的两人,“让你们见笑了。人年纪大了,就是有些感性,喜欢怀念过往。不过…”

温既明的视线倏然地落到阮流筝身上,眼神略有些沉思,“你方才为什么会将那幅画让给他们,要知道,那幅画应该算是整个画展的最佳作品。”

“无论是收藏价值还是其他,都很值得…”

阮流筝淡笑一声,蓦然的出声打断,“可那不是温先生的作品,且画作有瑕疵。”

“方才白浣清他们也说了,很可能会将那幅画作为礼物送人。自己收藏还好,可若是真拿着那幅画去送人,但凡收礼的人懂点艺术,就会看破那幅画的玄机。”

阮流筝唇角微扬,清丽的眉眼闪现一抹戏谑,“既然他们对那幅画如此的执着,那我何不忍痛割爱,成全他们。”

她眼眸含笑,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可笑意却不达眼底,隐隐还藏着一抹恶劣。

温既明倒是不在乎阮流筝的那些小心思,他现在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了阮流筝对那幅画的见解上。

眉眼雅致中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他笑着说,“你怎么知道那幅画不是我画的,还是个残次品?那你又怎么能确定,和你纠缠的那几人就一定会买下你手中的画?”

“若是他们不买,你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