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格,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阮流筝不予置否,“世人千千万,又怎能所有人都一样呢。我只是比那些俗人,多了一丝清醒罢了。”

她眼眸微抬,清丽的眉眼间是一成不变的淡然自若,眸中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谦逊。

仿佛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温既明唇角的笑意缓缓加深,“你还真是不谦卑,这点和青岑也是很相像。不过…”

他语气一转,雅致的眉眼间倏然染上几分怀念之色,“你这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朋友。”

“若是她还在世,你们应该能成为忘年交。我想,她也会很欣赏你的。”

温既明轻轻往后一靠,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目光悠远。

阮流筝微微一怔,她抿了抿唇,“能得到温叔怀念的朋友,想来性格也是极好,未能相识,是流筝的遗憾。”

温既明回神,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她脾气性格虽好,但却唯独没有你的那丝清醒,一生都在倔强,困顿于情爱。”

温既明轻轻叹息一声,雅致的眉眼略显哀伤,但阮流筝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失落。

似是求而不得的失落。

这下,她也有些犯难,不知要从何开始安慰了。

她扭头,清冷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谢青岑,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谢青岑只是朝她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若是他所猜的没错,温既明口中的那位‘朋友’,应该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