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她方才的表现,温既明满意地点点头,眉眼雅致,“不用太客气,和青岑一样,叫我温叔就好。”

阮流筝微笑颔首,“温叔。”

……

几分钟后,三人围坐在茶几前,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热茶。

温既明坐在谢青岑和阮流筝对面,雅致的眉眼泛着点点笑意。

他眸光温润地望着阮流筝,“这是我专门设计的休息室,年纪大了,精力也是愈发地不济,所以就设计了这间休息室,以便观察展区的状况。”

“青岑是被我强行拖来,窥视也并非他所愿,阮小姐不要误会。”

阮流筝眼眸一顿。

她扫了眼旁边的谢青岑,轻轻笑了声,“温叔,你都说不要客气了,还叫我阮小姐,那么我这声‘温叔’是不是也要收回来?”

“况且,谢青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否认,又何谈误会。我的怒火不是因为他的隐瞒,而是生气自己警惕性的降低。”

阮流筝眸色淡淡地看着温既明,嗓音平静地陈述事实。

清丽的眉眼间隐隐含着一抹淡然。

谢青岑闻言,精致的眉眼慢慢舒展,他握紧阮流筝的掌心,菲薄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深墨色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阮流筝,眼神认真,就好似除了阮流筝再也装不下其他。

甚至连半分的神色都不屑于再去分给温既明了。

温既明也不在意谢青岑的态度,他只是定定地望着眼前的阮流筝,雅致的眉眼却显露出一抹怔然。

他眼神幽深,虽是看着阮流筝,但眼中却没有阮流筝,仿佛在透过阮流筝回忆着什么。

良久,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我终于知道,青岑为什么会对你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