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沉声说,“阮流筝,你就这么缺钱吗?为了钱,你连脸都不要了?”

“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的。”

阮流筝淡笑两声,眉眼微冷,“那是你从来没认识过真正的阮流筝。何况,买卖交易,天经地义!”

“怎么,难不成你们想赖账吗?”

阮流筝抬眸,清丽的眉眼略显淡漠,清尘脱俗的面容亦是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可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平静之下的那抹不屑与讽刺。

有时候,往往不在意的情绪越是能伤人心。

特别是面对傅砚辞这种人。

傅砚辞定定地望着阮流筝的眉眼,只觉得心口似是扎进了一根长刺,不上不下,异常的难受。

阮流筝怎么敢拿这种表情对着他,如今的阮流筝有什么资格蔑视他!

傅砚辞眸心一沉,心底倏然涌现了一抹不甘。

只觉得眼前阮流筝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刺眼。

刺眼让他恨不得摧毁阮流筝脸上的表情,让阮流筝匍匐在他脚下求饶。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的卑劣心思,再睁眼,神色恢复了冷静。

他启唇说,“画展结束,我会让江则亲自将支票交到你手上。”

“那么,你的诚意呢?”

傅砚辞话音一转,漆黑的眼眸冷冷地抬起,幽深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阮流筝。

似是咬着猎物的饿狼,不达目的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