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没钱很难吗?刚刚明明是你们一再阻拦我,挑衅我,缠着要买我的画。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阮流筝笑了笑,平静的嗓音含着一股淡淡的凉意,“况且,她刚刚说的话,在场的人可都亲耳听见了。做人,尤其还是你们这些自诩出身高贵的人,怎么能言而无信?”

她话落,旁边的侍应生肯定地点了点头,方才的一切他可都看在眼里。

自然也知道孰对孰错。

侍应生的心里还是想着正确的那一方的。

阮流筝见此,眉眼间的笑意更加浓厚,望向白浣清的眼神也愈发的戏谑。

白浣清定定地盯着阮流筝,清纯动人的面上极快地划过一抹阴狠。

她敛眉,轻轻缓了缓呼吸,继而睁眼,清滢的眼眸几乎在瞬间泛起点点绯红。

她咬唇,“可是流筝姐,我们…”

“好了浣清!这幅画我们买了,不要再去向她说情,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拜金,根本就不值得你伤心。”

看见白浣清委屈的神色,傅砚辞终于忍不住了。

他出声打断,继而快步走到白浣清身边,心疼地为白浣清擦拭眼角的泪花。

提起阮流筝时,他冷峻的眉眼中满是嫌恶与轻蔑。

第100章 阮流筝:不介意对他再宽容些

傅砚辞冷哼一声,眸光不屑地望向阮流筝,“就按照方才晚凝说的那样,你立刻马上给我向浣清和晚凝道歉!”

阮流筝微微撩起眼眸,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傅砚辞,唇角上扬,“转账还是支票?”

傅砚辞神色一顿。

他拧眉,冷峻的眉眼间闪现几抹厌恶与无语,眸底泛起一抹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