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满意地点点头,淡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她眼眸撩起,静静的看着白浣清和谢晚凝,虽是看着,但眼中却丝毫没有二人。
清冷的声线中透着抹微微的讥讽。
姿态,不认真到了极点。
她简直连敷衍都不屑于敷衍了。
白浣清和谢晚凝脸上的欢喜瞬间僵滞,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脸色也瞬间的阴沉下来。
然而,阮流筝却是不打算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她抬眸看了眼一旁的侍应生,微微启唇,“这幅画归他们,画展结束后,你直接联系他们就好。”
说完,阮流筝眸色深深地望了眼墙上的作品,清冷的眸底隐隐有流光闪烁。
她淡淡瞥了眼傅砚辞三人,随后施施然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下一个展区走去。
她神色清冷,脊背挺直,每一步都踩得自信又挂断。
就如同枝头宁折不弯的白玉兰,坚韧而不失傲骨。
傅砚辞三人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阮流筝潇洒离去的背影,他们的脸色犹如被打翻的调色盘。
不断的变化,却始终都没有一丝的温和出现。
白浣清抿了抿唇,她抬眸望了眼仍紧紧盯着阮流筝的傅砚辞,清滢的眼眸隐隐掠过一抹阴狠。
她不自觉地捏紧掌心,面上却显露出一丝伤心,她眼眶盈泪,突然小声地抽噎起来。
清纯动人的眉眼轻轻低垂,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好生的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