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凝!”
白浣清听见谢晚凝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差点就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已猜透了谢晚凝的性格,还有她那个躲在背后、心思深沉的母亲。
这笔钱,算到最后,肯定不会落到谢晚凝一人头上。
并且,看阮流筝的意思,不会容许她们拖欠,很可能立即就会让他们拿出来。
如今的谢晚凝哪来的那么多钱!
就算是他们几个身上的加起来,可能也凑不出那么多,一定会闹出笑话!
白浣清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她咬牙看向谢晚凝,清滢的眼眸中掺杂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可一想到如今的情况,她也只好深吸了口气,强扯出一抹笑,伸手拽回了前面的谢晚凝。
她面色温柔地说,“流筝姐,晚凝刚刚是说笑的,你别当真,刚刚我想了想,虽然你不懂画,但如果你真的喜欢这幅画,我就不和你争抢了。”
“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
白浣清笑吟吟地看着阮流筝,神态温婉,一字一句都尽显宽容和大度。
谢晚凝站在白浣清身后,抿唇望了望白浣清的背影,她此时也清醒了几分,知道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她脸色微微发白,可看向阮流筝的眼神却依旧不善。
阮流筝冷冷一笑,清丽的眉眼间满是漠然。
外强中干,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不服输。
娇养长大的大小姐,真是愚蠢非常啊!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用再心软了。
阮流筝眼眸一冷,撩起眼眸看向白浣清,淡绯色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