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如今的资产状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虽说他最后妥协,顺了阮流筝的意,在那份自愿赠与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但那些财产根本就不能支撑阮流筝来参加画展。
更别提在画展上买东西了。
温先生画展,向来一票难求,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
傅砚辞眸色一暗,看向阮流筝的眼神愈发的冷沉,他冷冷启唇,“你今日能过来,应该费了不少心思吧。”
阮流筝面无表情地听着,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好似傅砚辞如今在侮辱的是其他人,而非她。
神情更是淡漠到了极点。
良久,她微微勾唇,“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反正现在画在我手上,卖给谁不卖给谁,卖多少钱,都是我自由。”
“总之,没有我的点头,你们谁都别想拿到画,除非…”
阮流筝淡笑一声,清丽的眉眼染上几分戏谑,“你们有能力,能再画一幅和温先生的作品水准一样的画作。”
“不然,你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乖乖掏钱买画。但如今要不要卖,还要看我心情。”
傅砚辞皱眉,“你什么意思?”
阮流筝眸色淡淡地瞥了眼他,清丽的眉眼异常地淡漠。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侍应生,低声交代了两句,便径直转身,抬步就要离开。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搭理傅砚辞的意思。
将原地站着的三人忽视了彻底。
见此,傅砚辞他们的脸色霎时难看至极,他们都是出身豪门,自小就被追捧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