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她家公司一个月的盈利,她…

谢晚凝眉心紧皱,一双美眸中满是犹豫迟疑。

阮流筝静静的望着谢晚凝,几乎是一眼看穿了谢晚凝的心思。

没有经历过社会历练的大小姐,手段到底还是嫩了些。

阮流筝敛眉,清冷的眸底隐隐出现一抹流光。

她轻笑两声,语调微扬,“豪门出身的大小姐,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原来,你们这些自诩高贵的人,也不过尔尔。”

阮流筝唇角微扬,看向谢晚凝的眼神满是似笑非笑的讽刺。

谢晚凝神色蓦然一凝。

她握紧了掌心,紧紧地盯着阮流筝,只觉得眼眸异常地刺痛。

除了小时候,第一次被父亲的小三找上门,她和母亲被如此地嘲讽过外,就从未有人敢如此地对待她了。

是的,就是不敢。

因为从那时起,谢晚凝就发誓,一定不会再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贱人欺辱到她头上。

她谢晚凝生来就是让人仰望的,光是占了一个‘谢’的姓氏,就已经是云城那些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豪门家族望尘莫及的存在。

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感受到那种窘迫的目光了。

然而此时,望着阮流筝戏谑的眉眼,以及她眼神中明晃晃的意味,谢晚凝掩藏于心底的那段往事一下子就被勾了出来。

她完全没办法去思考其他,只一味地想要摧毁阮流筝脸上的戏谑,证明自己。

谢晚凝用力挣脱开白浣清劝说的手臂,她意气上头,毫不犹豫地点头,“三倍就三倍!贱人,我要你现在就给我道歉!大声地在这里喊三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