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被人如此忽略过,况且忽略他们的主人还是阮流筝。
一个被他们看不起,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傅砚辞和白浣清都已经经历过被阮流筝如此对待,所以他们两人虽气愤,但还是强忍住了脾气。
因为他们深知,阮流筝根本就不会将他们的怒气放在眼里,他们的怒火在阮流筝眼里一文不值。
最后也只是自己气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
可谢晚凝不同,她和阮流筝是第一次见面,对阮流筝的脾气秉性根本就不了解。
她只是从心底里的厌恶阮流筝,讨厌阮流筝的作态。
莫名其妙,无理由的。
尤其是在听到白浣清对阮流筝的描述后,谢晚凝对阮流筝的厌恶更是达到了最高点。
一个水性杨花、自甘堕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摆谱!
所以,谢晚凝率先忍不住了。
她上前两步,挡在阮流筝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明艳面容上,是明晃晃的轻蔑。
“你给我站住!”
谢晚凝高高扬起下颌,神情倨傲,“在你的价格之上,我再加一倍,但我不止要买画,我还要你给我弯腰低头道歉!”
阮流筝闻言,停下脚步,她慢悠悠地竖起三根手指,清丽的眉眼染上几分戏谑,“三倍!并且要把另外两项去掉,只道歉!”
谢晚凝抿唇,明艳的脸上略显犹豫。
她虽然出身谢家,可只是一个旁系,家里的资产根据就没办法和主家相比。
三倍,那就是一千五百万。